长太息以掩涕兮,麦当当又涨价了,TAT.
big mac已经好多年不吃了,实在太贵。可是chicken burger居然瞬间变成15,cheese burger也变成12了,看来以后只好吃什么都没有的hamburger了,skiter!!!
Yo soy tu papa!
长太息以掩涕兮,麦当当又涨价了,TAT.
big mac已经好多年不吃了,实在太贵。可是chicken burger居然瞬间变成15,cheese burger也变成12了,看来以后只好吃什么都没有的hamburger了,skiter!!!
Yo soy tu papa!
除了上学期在做business plan,好像没有在campus valhallavagen呆到过这么晚。吹个口哨会产生巨大的回音。奇怪的是在这古堡森森的百年老建筑里,心里倒是没有发毛的感觉。在柏林夜闯洪堡大学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到某地必逛大学是我的习惯,而且最好还要假装一下是本地人,哈哈。在洪堡是晚上10点左右,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的时候门居然锁了,而且诡异的事和KTH不一样,那门从里往外居然开不了,看着墙上的马克思,再想想这就是海因里希王子宫,心里渐渐开始发毛,试了N道门都出不去,心中默默感慨,今晚搞不好要见识一下欧洲传说中的吸血鬼或者僵尸之类的东西了。瞎摸乱撞了好一阵子,发现可以走到庭院里,可是庭院外面是一片漆黑,风吹过简直就是恐怖片,呵呵,隐约看见庭院三米高的栅栏外好像是一条街,翻过栅栏,逃出生天,sigh。那次经历在游记里没写,呵呵,但是印象还蛮深刻的。
大概因为是自己地盘,就算有吸血鬼也好商量吧,嘻!
今年北欧的天气出奇的好,都十月中下旬了还天天艳阳高照的,搞得郁闷的我们天天看书写报告的同时总是希望啥时能出去晒晒太阳什么的。斯德哥尔摩的天空真是变化万千,那云的形状一天之内变化之大真的算是一大奇观。小时候傍晚看天空总是会想像那片云是那个仙山,有没有美丽的仙女之类的。现在的大多数时候我们没有了想像甚至在忙碌的时候对眼前美景都是直接忽略,成人的世界总有残缺啊。
总是时时提醒自己要保持一颗童心,常常自我嘲笑为naive,哈哈。但是其实很多人不明白童心和naive的区别。不扯了,继续看书吧,把卷子看完就回家。
花了三个礼拜下了莫扎特全集,将近60G,太BT了,莫同学实在太高产了,从头到尾听一遍怎么也得一个多礼拜。
看书都听莫同学了,激昂的弦乐听了很舒服。
刚刚读到一篇文章,在nature1993年发的一篇论文当中提出了莫扎特效应这个概念,
A set of research results that indicate that listening to Mozart’s music may induce a short-term improvement on the performance of certain kinds of mental tasks known as "spatio-temporal reasoning;"[1]
Popularized versions of the theory, which suggest that "listening to Mozart makes you smarter", or that early childhood exposure to classical music has a beneficial effect on mental development;
维也纳古典三巨头其实好像都不是很熟,海顿的几乎没怎么听过。就算是古典启蒙贝同学熟悉的也只有5号和9号等。还是巴洛克听的多。
哎,快给我来点儿精力把,增长智力啥的也不奢求,哈哈
http://finance1.jrj.com.cn/news/2006-12-23/000001876495.html
在替中国吹牛之前,先自吹一下。这些年我坚定的看好并鼓吹中国的发展,属于“觉醒”得比较早的。中国政府很给面子,各种坚挺的经济数据陆续出来,国际上也是四面出击,动静越整越大。如果照老一套把中国当一般发展中国家进行危机分析,不管是“正义人士”的悲天悯人与愤怒指控,还是敌对势力的幸灾乐祸,“中国崩溃论”好象说不太通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中国与发展中国家有很大区别。一些人“预料”中的加入WTO后农业、汽车业、零售业破产没有出现,到是这些悲观预期一一破产。
“崩溃论”人士很大程度上受政治倾向的影响,本来就没多大市场,其预言不符现实,并不奇怪。但中国对发达国家摆出的挑战姿态实在是让很多人意外。我对此是有预期的,但也没想到中国的挑战“来得那么快,来得那么直接”。不久前还是一些人拿“万亿美元资本外逃”吓人,转眼就是“热钱”大举,外汇储备连续翻番,就快世界第一了。几年前没几个人注意到中国政府偷偷搞海外资产,短短两年内中国政府中国企业已象暴发户一样大搞全球收购,火得让人眼珠都掉下来。
“中国是发展中国家”说了多少年,也必将一直说下去。但是这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已经改变得太多,真的不一样了。四小龙这样已经爬上岸的经济体的巨大发展,改变的只是它们自身;中国的发展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就足以改变整个世界了。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经济向来是居高临下地象研究试管中的虫子一样,但面对现在的中国,它们不得不把自己也拉扯进去。许多发展中国家被长期经济封锁一片萧条,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发达国家政客们大放强盗逻辑的厥词;而中国仅仅是加个息,就闹得全球股市剧烈波动。也就是几年前,发达国家的经济新闻里一年也没中国多少条消息,现在恨不得每小时都把中国拿出来说几次。发达国家以前封锁中国几十年,不久前还在对“中国崩溃论”乐此不疲出钱出力,正纳闷咋老不兑现,忽然就发现中国成全球经济引擎了,周边国家经济增长就指望中国了,连中国不继续买美国国债都会出大问题搞得格林斯潘不得不小心向美国愤青议员解释。
当然,中国的问题仍然多得很,一时没什么办法的大问题都好几个。所以,崩溃论虽然不断改头换面,仍然会继续存在。就算是对中国有信心的,对人口资源环境技术这些因素的制约也头疼得很,预期总是偏于低调,不敢太过乐观。但无论是好是坏,都应该把眼光投向全世界,想想中国会怎样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研究试管中的中国经济会长大还是死去。现在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即使是美国,可以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去做这个思想试验。
“发展经济学”研究发展中国家经济,一大块是发达国家经济学家居高临下观察评论,另一大块是发展中国家经济学家椎心泣血恨铁不成钢。把这一套理论用到中国来,历史证明那基本就是"全瞎",各种预言破产无数次,可笑的说法不少,传统理论无法解释的现象层出不穷。现在外国经济学家们已经学得比较小心了,来中国的好几个经济学诺奖得主都比较客气,明显不象过去那样气盛。而中国经济研究,也成了一门显学,中国经济学家混得如鱼得水。美国内部有非常强大的势力需要树立敌人,另一方面又要维持民主价值观的正确性需要贬低中国的发展,所以就是威胁论崩溃论轮着来,搞来搞去自己不少人都糊涂了,谈到中国可以直接把"SB"二字贴脑门上。所以,无论是经济学理论,还是国际媒体宣传,都不会有太多助益,对中国的事情还得靠自己推想。我发现中国的一些经济类媒体(如21世纪经济报道)已经有相当好的独立观察思考能力,早已突破经济理论与传统宣传的限制,当然也有不少我这样的业余有兴趣的人在瞎想。经济学家们也没闲着,但他们是专业的,以前的理论学得太多受影响,还要搞数学背景,瞎说如果错了也影响声誉,所以说起话来就比较小心些,也比较注意论证。也有张五常那样彻底的大侃或者在当局说不上话着急上火的左派经济学家发些吓死人的惊人之语,那不是主流。还好我是业余的,大胆说说错了也不要紧,蒙上了正好吹吹牛。
中国人喜欢忧国忧民,重点在一个"忧"字上。什么情况不对劲,马上就炒大了,上升到文明灭亡程度的不少。看到工人农民受苦了,就骂贪官骂精英骂政府骂改革开放。看到官员腐败了,就说国将不国,没希望了,大家出国混吧。看见妓女窃贼抢劫犯,就觉得中国道德完了,没法住了。看见哪里有民众聚集,就想象中国遍地干柴烈火,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等着革命拉清单吧。看见台湾闹事,就想象美国日本有什么天大阴谋要打仗阻止中国现代化进程。看见石油涨价管线计划或收购受阻,就想象中国被人逼得掏大钱买油还不一定买得到。看见进口原材料涨价出口产品降价,就想象中国搞进出口无利可图,工厂纷纷倒闭。看见纺织品鞋类等贸易争端,就说WTO白入了,让了利却没收到好处,尽受气了。看见一些领域技术不行要依赖进口先进设备部件,就说光给别人打工了,越生产越吃亏,再搞下去就经济危机了。看见银行坏账几万亿,就想象外资银行一来,老百姓就挤提,要崩溃了。
这样一种思维倾向,再加上正义与爱国感情支持的愤怒情绪,就这么年年一边"忧"一边"骂"的过来了。老问题解决了,新问题出来更多,程度还更厉害了,永远可以"忧"下去。这当然无可指责,一般来说,只要不是那种社会大乱时期,"忧"多一些甚至主动去闹些事,可以保持道德压力,有助于社会进步。但这种思维倾向并不因其道德优势具有先天的正确性,真要正儿八经搞起预测,多半不如多方平衡考虑的预测准确。
如果有人觉得只有"忧国忧民"才是有价值的思维方式,那么我建议不要看其它类型文章了,也不必看我写什么了,甚至反过头来攻击我不忧国忧民,那也是正常行为,这道德水准,一个字:高!跟我学坏了就可惜了。但我相信有不少人其实没那么正派,就喜欢起哄吹个牛什么的,也喜欢没心没肺地自己过着好日子不顾受苦的工农听些中国的好事,畅想一下未来,那我乐观的歪理邪说可算是有用场了。道德正义人士不待见我也有道理,我一人瞎说不要紧,影响到意志不坚定的读者也道德沦丧了,危害就大了。不过学坏容易学好难,又不能把我专政了,正义人士在华岳轮流批我只怕事倍功半。
其实要按照乐观的路子来想中国,那简直就能把事情全翻过来,开出一片有意思的新天。
先看看拉美的情况
发展中国家真不是什么好词。一提就是贫富分化、贪污腐败、债务危机、经济危机、政权更迭、环境污染、贫民窟、人道灾难。世界人民其实挺有斗争精神的,象印度人民那样乐天知命的是少数。出了坏事找根源,发达国
前几天蹭了次炸酱面,来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材料: 甜面酱一包,黄酱一包,猪肉馅半斤,香菇2把(看个人喜好了,我就很喜欢,所以放很多),葱段,姜末,蒜末,料酒,生抽,老抽。
把油烧热,倒入葱段,姜末,蒜末炒熟到可以闻到香味。
炒香了葱姜蒜,就可以加入肉馅.8成熟的时候加入香菇丁(忘了:之前发好香菇,切丁).翻炒。
放点料酒去肉馅的腥味(这里的肉很腥),再加点生抽和老抽,(但不要加太多.因为酱也会上色.)
翻炒一下就可以把2包酱都放进去,然后加一碗水.拌匀了就可以盖上锅盖等20分钟。
等酱做好了就可以下面条了.然后把炸酱放在乘在碗里的面上,再撒点葱花.就好了.拌一拌,一定很香的~~~
注意:一定不要放盐了,因为2包酱放下去就已经非常咸了.但是因为是要拌在面里就不会很咸了。
忽然很想写些什么。
忙乎?闲乎?哇靠,有点儿受不了自己最近的文绉绉,呵呵,文言看多了。
虽然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是还是浪费大把时间在时事,新闻,评论。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按说应该忙起来是没时间再扯这些东西的。
思路很乱,人又很懒,所有事情不像之前能够提前运筹帷幄,基本被deadline拖着走,稍微还有小delay常常。
Exam week又要来到,准备四门考试,兮!
Miller宿舍事件又发生一件,平淡。
时不时会冒上一丝焦躁的心情,而且有些慵懒,烦心的事情太多,但是还是得笑一个,不是么?
事很多,但是状态不是太好,什么都不想做。
从伦敦行开始,就是一个不断积累人品的过程,七丢八丢损失了几千块钱了有。上周末把SL的公交卡给丢了,2000多丫。。。继续积累吧,继续积累吧,总有一天要还回来的!
想写的东西很多,但是感觉精力明显不够,背疼,眼睛疼,这残躯。
忽然想起stansted的超级大功率烘干机,在那里洗完头在那下面吹了几下头发就干了,太牛!早就听说stansted在机场过夜的群众甚多,真的到了那儿还真的被吓了一跳,呵呵,贴一个wikitravel上的攻略.
Sleeping at Stansted Airport
A large number of budget flights depart from Stansted as early as 6AM (when the lowest fares are available). However, this presents travellers with a problem, as the airport’s location is a long way outside London, and transport to the airport is sporadic before 5:30AM. Due to the high price of accommodation in the city and near the airport, and the fact that many budget airlines don’t pay for accommodation in the event of cancellation, an increasing number of travellers choose to spend the night in the airport prior to their flight. A crowd of around 100 travellers (up to 400 in summer) camp in the main departure/arrivals hall every night, effectively turning it into a giant dormitory. Tips for sleeping at Stansted Airport:
上礼拜五在outlet血拼一番后,巨high无比,结果回来的路上就发现票没了,sigh。
the north face一件羽绒服入手,700的绒,算可以了,没奢望1000多能买到850 的绒,当年小蛇零下30度在小五台似乎穿了一件600的就熬过了。700相当可观了。另买了两条lee的牛仔,两件衬衫,一件tshirt。买完在回家的路上心情蛮high的,可惜被丢票打击得几天都不想说话,又买了新票了,权当积累人品了。
今天整个人就处于一种分裂状态,三个deadline左中右催命,催得我真的快要分裂了。
IM的雷曼分析,ISBI的搜索引擎质量分析lab,proj4D的非洲国家ehealth应用。三个完全不搭边儿的话题,分别有人在催,傍晚那一阵儿真的有点儿头晕目眩的感觉,shit,不过还是全部搞定,nnd!!!!!
最近在研究Lehman破产的原因,大大小小,中文英文,wiki,华尔街日报,看了无数文章,大概理出了个头绪,可以说是有点儿收获。Technically,搞懂了很多金融学上的东西,比如leverage ratio,CDS,CDO, 次贷太小儿科。另外,对于政治领域也有了一些新的认识。技术上的东西不谈,翻翻书谁都能懂。谈点儿政治上的新走向好了。
投行是1929年大萧条(great depression)之后衍生出来的和原来的商业银行分离的一个新东西。由于当时银行业乌烟瘴气,美国政府的本意就是你们投行就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别跟正经银行捣乱。而在欧洲,大多数的投行还是跟原有的商业银行一体的。所以这次亏得最多的瑞银、德意志都一点儿事儿没有,因为站在他们背后的是整个国家的财政。而职业玩家雷曼亏个几十亿还不到瑞银亏得零头多就轰然倒塌了。
风险来自何方
金融杠杆(leverage)是现代企业广泛应用的一种手段,leverage ratio就是企业的负债与实际资产比。为何要负债,很简单的道理,如果年利润20%,我有100块就赚20,如果我有10000块那就能赚到2000,这9900块钱的负债就是提高收入的办法。可是钱从哪里来呢,商业银行不可能无限贷款的,于是就产生了看上去无比复杂的各种金融工具以及形形色色的衍生物(derivative)。相反的,当公司亏本的时候,过多的负债也会造成更多的损失。而这些看上去动辄成千上百亿的财产完全是虚拟出来的,而这些投行死就死在虚拟的这部分上了。谈投行的运作不能不谈的是金融保险公司如AIG之流的,CDS是一种保障证券收益的保险,在好的年份,AIG自然赚饱了保费,一旦出问题,就很难搞了。但是保险业是金融业的信心保证,这也是AIG比雷曼幸运的地方,因为雷曼倒了不会引起太大的波动,顶多就是大家震惊一下。而一旦承担保险的AIG倒了,不论是大公司或是平民百姓马上就能感到这倒塌的威力,那美国的好日子可以说是到头了。
投行的问题说完,就轮到美国政府了。看看美国政府的动作,让国有银行收购AIG,7000亿想买断次贷。虽然7000亿提议被否,但我认为主要是由于党派之争引起的,布什政府马上就要到期,他不管做什么,反正烂摊子都有后面的几乎肯定能赢得大选的民主党来擦屁股,大家对于7000亿的事情估计都觉得不靠谱,所以不能莽撞,因为比起相当于美国全年GDP(13万亿美元)的房贷来说,7000亿很有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温同学在美国跟那帮大牛座谈的时候提出一点,最主要的是稳定信心,但是怎么稳定这个信心,美国政府现在显然无能为力,因为他们已经把常规的能用的手段全部用完了并且毫无效果。我并不注重他们的种种手段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但是总体的趋势确实很明显,那就是政府干预经济。马同学对于资本市场实例的分析虽然很多东西可以说已经过时,但是一些底层经典理论至今还在资本市场上被一次又一次的印证的。资本家的贪婪的本质是不会变的,要依靠私人资本来稳定大局是不可能的。虽然说美国政府先前多多少少有感于经济,但像近几年似的频频出手真的是越来越常态化。当然我绝不是鼓吹计划经济好。苏联的解体早证明了全计划的不可行性,从这一点上看,中国其实是幸运的,如果苏联晚10年解体,或者八九年那场风波来得晚几年,那国内的状态现在真的很难估计。
我们看问题常常由于意识形态的限制而简单的二元化,不是市场经济就是计划经济。但实际上,中美作为当今世界不论军事或者经济都最大的两个实体,早已经脱离了非资即社,非市场即计划的框框了。中国在发展“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而美国现在则渐渐露出端倪“有美国特色的资本主义经济”,两个政策的不断靠拢的最终结果会是什么呢?正如道心种魔大法练到最高境界也和道家的升仙一般,正如正反两仪的最高境界与乾坤大挪移不分伯仲一般,最大的可能性大概就是殊途同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