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天下纵横谈
作者:Y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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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代科学基础的奠定人之一钱学森逝世,悼念之余,翻出YST的一篇老文章,写得非常精彩,对钱大师的生平介绍以及学术水平做了一翻精彩的总结。转文如下。
中國人會讀書的太多了,中國留學生在國外表現傑出的也非常多,拿瑞典炸藥獎的就有六、七個,但是他們的影響力都很有限。錢學森一九三五年來美國作研究生,一九四五年就成為五角大廈導彈技術核心顧問組的成員,為美國未來的軍事發展規劃藍圖,成長速度之快、影響之深遠令人瞠目結舌。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中國留學生的成就和影響力能夠跟錢學森相比,也沒有一個外國科學家能相提並論,譬如費米博士來美國以前就已經是世界知名的偉大物理學家了。錢學森在美國的事業成長是傳奇性的。
這篇文章我們就來談談錢學森在美國非常燦爛的事業與學術生涯。
(1)寬廣的學術背景
科學的領域太廣了,通常的學者只能在很窄的範圍內做很深的研究。一般說來,研究越是深入的學者,知識範圍越是狹窄,因為人的學習總量通常只有這麼大。理論大師進入實驗室不是打翻瓶子,就是被地上的電線絆倒;會動手的工程師通常數學不怎麼樣,理論走不深。錢學森學習的領域廣闊,因此比別人更能做出革命性的突破,也比別人有前瞻性,更能做出開創性的規劃。
尤其要做一個好的領導者,知識的博大比精深更重要。這方面負面的例子很多,現成的例子就是李遠哲。李遠哲的知識太窄,深而不博,導致他領導的「教改」工作徹底失敗,連中小學的教育改革這種並不算複雜的工作都一敗塗地,更不用說領導什麼開創性與前瞻性的科技規劃了,完全超出他的能力範圍。離開化學裏他專精的那一小部份,李遠哲什麼都不懂。李遠哲若是為中華民國未來二十年的科技發展作規劃,一定是災難性的。
錢學森則是一個典型正面的例子。他在一九四五年為頂尖富強的美國規劃未來的軍事科技,又在一九五五年為一窮二白的中國規劃未來的軍事科技。這兩個國情完全不同的國家,他的長期規劃工作都獲得了空前的成功。如此艱鉅的任務能夠成功絕不是偶然,也絕不是運氣,而是憑藉淵博的知識與務實的經驗。這種既廣且深的領導工作就連偉大的全能物理學家楊振寧都做不了。
軍事科技涵蓋面之廣、牽涉知識之深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舉一個例子,二戰時期為了發展雷達美國國防部在麻省理工學院成立了「放射實驗室」(Radiation Lab)。從零開始,「放射實驗室」在高峰期有超過一千名科學家在裏面全時間工作。戰爭結束後,大部分的科學家回到學術界,其中有六位拿了諾貝爾獎,兩位成為美國總統的科學顧問,發展軍事科技所需要的天賦與知識由此可見。軍事科技處處是學問,雷達不過是軍事科技很小的一環而已。錢學森的影響力之所以超出絕大多數的科學家就是因為他能夠跨越「科學」與「工程」這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做到了既博大又精深,這是非常困難與罕見的。
錢學森1936年轉入加州理工學院就讀。這所學校強調理工結合,培養的學生既是科學家,也是工程師,博大精深就是在這種環境成長的。所以錢學森雖是航空系的學生,但是經常去數學系和物理系修課。譬如當時數學的前沿複變函數論、物理的前沿量子力學與相對論等,他都進修了。化學、生物學有些課程錢學森也去聽講,因此跟教授量子化學的鮑林(Linus Pauling,1901-1994,獲得1954年諾貝爾化學獎和1962年諾貝爾和平獎)大師成了好朋友,並且一同探討未來化學的發展。就是這樣,錢學森打下了堅實而又廣闊的數理化基礎。在火箭的研製工作中,錢學森負責設計並建造了加州理工學院的小型高速風洞,累積了工程經驗。這是導致他日後能夠為五角大廈規劃長遠發展計畫的重要原因。
(2)“自殺小組”(the suicide squad)
美國在上個世紀的三0年代沒有什麼科學家願意從事火箭的研究,他們把火箭跟星際旅行連在一起,看成是科幻式的旁門左道。因此當時的美國沒有科學家會正經八百的看待火箭。但是加州理工學院出了一個研究生名叫馬林納(Frank Malina)要挑戰傳統,他倡議成立一個火箭研究小組。根據張純如(Iris Chang)的書,加州理工學院的火箭研究小組初始成員只有四個人:馬林納(Frank Malina),派生斯(Jack Parsons),福曼(Edward Forman),和錢學森。這就是後來著名的“自殺小組”(the suicide squad)成員。
錢學森在晚年回憶說:“馬林納這個人很聰明,小組的其他幾個人動手能力也強,但他們理論上不怎麼樣,於是找到我,要我幫助他們解決一些理論計算的問題,就這樣我參加了火箭小組的工作。”
火箭小組成立了,但沒有經費。同事把他們看成一幫怪人,他們就打工購買二手材料製作火箭。後來有一位研究生阿諾德(Weld Arnold)願意給小組捐獻一千美元,條件是允許他進行拍照,於是這一千美元就成為美國火箭研究小組的第一筆資金。
有了這一千元,大家立即著手展開工作。錢學森首先對火箭研究進行分析計算,於1937年5月29日向小組提供了一份研究報告,解決了火箭設計中遇到的幾個理論問題。報告的內容包括:燃燒室中的溫度、火箭的理想效率、燃燒產生氣體膨脹不足和過度膨脹對火箭效率的影響、燃燒噴嘴的設計、發動機推力的計算等等。這份報告被收進他們的火箭研究課題選集,該選集被小組成員稱為他們的“聖經”(美式幽默)。
到了6月份,小組的工作得到馮卡門的支持。於是小組可以利用學校的實驗室設備進行試驗。但是隨後的試驗有多次失敗,並且給校園造成許多災難性的損失。火箭試驗時產生的腐蝕性氣體使許多儀器的金屬表面氧化,有一次爆炸差一點使馬林納喪命,污染性氣體瀰漫著辦公樓的許多房間,嗆得人喘不過氣來。
馮卡門不得不把他們趕出校園,全校師生從此戲稱他們是一個“自殺俱樂部”,這個火箭小組就成了日後大大有名的“自殺小組”(the suicide squad)。
“自殺小組”並不因此而灰心喪氣,他們把設備搬到市郊一個名叫阿洛約.塞科(Arroyo Seco)的乾枯河床上進行試驗。於是這個地方就成了美國火箭的搖籃,後來發展成為全球著名的「噴氣推進實驗室」(Jet Propulsion Laboratory,簡稱 JPL)。
(3)助飛火箭(JATO)與噴氣推進實驗室(JPL)
1938年的秋天,馮卡門和加州理工學院的校長參加一個美國科學院所屬的軍事航空委員會召開的會議。軍方在會議中建議發明一種火箭能夠助推重型轟炸機,使它能在很短的跑道上或是航空母艦上迅速起飛。當時傳言納粹德國正在發展火箭,所以美國國防部感到壓力,特別是時間上的緊迫。馮卡門回到學校後立即找馬林納、錢學森等人商議,決定接受這個名為“JATO”的任務。JATO 就是 Jet-Assisted Take Off(噴氣助飛)的縮寫。
錢學森原本對火箭就很有興趣,也意識到火箭技術的軍事用
10.26
刚回家的时候闻到一股香蕉味,以为是幻觉,结果找梨吃的时候发现原来袋子里真的有香蕉。
上礼拜整整7天只在家吃了一顿饭,晚饭bain管,午饭写意,完全不记得家里原来还有吃的了,而且还不少。
最近爱上了Giovanni Rana,他们家的pasta实在是不得不说很好吃,pasta with filling,意大利语叫做Tortellini,类似于饺子或者混沌。之前从来没试过Giovanni Rana的,实在是太贵了,250g要卖将近40块钱,关键是吃得不大饱,呵呵。两盒是绝对管饱,可是午餐吃80感觉有点儿奢侈,Grill也只不过110。
煮好之后撒点儿Italian hard cheese 或者Swiss cheese,弄点儿Avocado和西红柿,再加点儿绿色的那种酱,味道实在是好的不得了。试了好几种口味的,蘑菇味的尤其出色!强烈推荐!
又看了部电影,Body of Lies. 对于Ridley Scott和Russell Crowe的作品向来期待很高,Gladiator就不用提了,前一阵看的a good year真正激发了我应该去普罗旺斯看看的欲望,之前算是二过其门而不入,觉得那是无病呻吟的地方。现在倒是很想去看看scorpion和传说中的lavender。
不知道为什么对中东的风情总是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细细想了想,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来自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等耳熟能详的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小时候留下的印象和从那些童话故事引发的遐想实在是太深刻了,每次看到那漫漫黄沙和阿拉伯特有建筑,总能泛起一丝熟悉又向往的感觉,甚至玩跑跑卡丁车里那几张沙漠的图的时候都有特殊的亲切感,呵。可是陌生的感觉确实来自这个近乎与世隔绝的世界,几乎对现在的阿拉伯世界没有任何了解,虽然身边也有不少阿拉伯人朋友,可是似乎没有人愿意多谈。不仅感慨波斯人和阿拉伯人原本应该和中国人一样能够独立自强的,可现在却似乎走向另一条路。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那些中东的城市,那些漫漫黄沙掩盖的石头建的房子。
body of lies还揭露了一个很有趣事实,高科技再怎么发达,总有其局限性。美军无与伦比的GPS被阿拉伯人派出几辆小车在沙漠里转几圈就无可奈何了。自然的简单的方法往往很有效,呵呵!
夜了,睡觉。
10.21
Friday‘s的汉堡的洋葱也未免太威猛了,吃了都有7,8个小时了还是满嘴葱味儿。
发现最近大家最近不仅老感慨人生,还爱拽古文。
10.20
咦、咦、咦
10.15
通信通信
学了这么多年通信,貌似终于用到了一点,嘻嘻。
公司的网络一直很奇怪,刚来的时候很ok,后来新换了个10000多的思科路由之后,网络就一直半死不活的了。
今天实在忍不住,在那一大堆线中寻了个究竟,疑似发现并解决了问题。原因貌似是传说中的广播风暴。说实话上学的时候从来没理解过广播风暴是怎么回事,甚至不记得是在那门课里面学过的了,应该不是通信原理,大概是计算机网络基础之类的课,今天脑子里忽然间就冒出了这个词,呵呵,很神奇。而且记住了广播风暴会造成网络堵塞。想起来了,应该是和七层网络一起讲的,但是貌似两门课都提到了七层网络,anyway,never mind。
上网查了查广播风暴,一如既往的千篇一律,大概就是两三篇文章在网上copy来copy去,中文网站的特色之一。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很大一部分内容根本瞎写的怀疑,至少半个科班出身的我看不大懂。查了查英文网站,一句话出发了灵感Most commonly the cause is a redundant switched topology where a loop exists in the Ethernet wiring topology。大意就是网络中存在回路。
不确定公司的组网的结构有没有什么不同,家里的网络直接宽带出来插路由就无线了,没那么复杂。查了查组网,没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然后翻出新路由器的型号,上思科网站下了个manual,还好才40几页,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组网的内容。但是至少原理是类似的。
其实一直没弄懂的还有交换机、路由器、集线器的确切区别到底在哪里,还有个根本不存在了的网桥。记得计算机网络考试貌似有这题,只是照搬了一些没有理解的笔记进去。今天看了看wiki,不知道我理解能力变好了,还是当时根本没人解释清楚,用layer的理论一结合貌似区别还挺明白的。基本上就是Hub工作在物理层(第一层),switch工作在数据链路层(第二层),路由器工作在网络层(第三层)。wiki上有句话特别清楚The term "layer 3 switch" often is used interchangeably with router, but switch is a general term without a rigorous technical definition. 另外Hub是unintelligent or passive,基本上就是起个中继(repeater)的功能。当然必须得清楚ISO的OSI模型是怎么传输数据的才能理解。
复习了一下功课,哈哈。然后开始排查,要命的是公司没有任何的技术文档可查,我搬着电脑在旁边试了无数次,终于大致摸清了那一大坨线是怎么连的。最后发现有根线是没用的,但貌似接到了另一台交换机上,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loop形成的罪魁祸首了,然后试了下几个WiFi的spot,发现果然好多了,兴奋地在楼里跑来跑去逐个试了下,貌似都很顺畅,真是太high了,哈哈!
搞到11点半才把确定应该是没问题了,给所有人发了封邮件,告知internet的问题貌似终于解决了,受到大力赞扬,心里直打鼓万一今天只是运气好明天网络又屎了那不是糗大了,哈哈!
那些原理性的东西貌似也只是在完成了之后才变得清晰,硬件和软件的很大一个区别是硬件基本都靠经验或者随便乱碰乱试然后才到理论层面来解释,软件一般是理论上排查哪里不对然后再试试看该怎么改。总之很high,其实网络方面根本也没什么实践经验,只是凭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了的四个字“广播风暴”解决了一个问题,哈哈哈!发邮件顺便炫耀了下broadcast storm这个词,被人称之为technical expert,哈哈!
忽然间发现晚饭还没吃,太太太不健康了,还是煮包面做几个俯卧撑仰卧起坐再吃吧,睡觉估计又得2、3点了。
诺贝尔站起来了!
公元2009年某月某日………..和平奖颁下来。花旗国上任仅九个月的总统奥巴马获此加持。
舆论哗然,天下纷扰。
于是乎有好事者焚此新闻于诺贝尔坟前。突然一阵青烟飘过,诺贝尔站起来了。
好事者吓得瘫软在地……..诺贝尔上前纠其衣领曰:果如是乎?为何是CNN的新闻稿?汝敢骗我?!
好事者忙道:烧新华社的也一样!
诺贝尔于是在坟前结庐,闭门不出,日日为和平奖啼哭。
有人密报挪威和平奖议会,曰:此非常时期,众口悠悠。诺贝尔于此时站起,实乃吉兆也!若能由诺贝尔先生亲自将此奖颁出,何愁众人之口不灭?!议会长大喜曰:速速请来!
于是议会派人来请诺贝尔。诺贝尔穿着丧服大哭,只是不听。来人反复劝他归顺,诺贝尔俱都不理。
无奈,来人只好将其绑入议会。诺贝尔当众嚎啕,声彻殿庭,议会长也颇为感动,走下殿来跟他说:“先生不要这样,其实我只是效法先生志愿而已。”
诺贝尔问:“理由安在?”议会长答:“呼吁灭核。”诺贝尔问:“何不奖内贾德?”议会长答:“蛮不可信!”诺贝尔问:“何不奖温家宝?”议会长答:“暂无实效。”诺贝尔反问:“奥巴马实效何在?”议会长答曰:“莫须有!”
诺贝尔愤然作色道:“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议会长道:“此事非先生不可。”并让人把笔给诺贝尔。诺贝尔执笔,疾书“还我遗产”数字,掷笔与地,且哭且骂:“死即再死,诏不可草。”
旁边有人道:“先生勿哭,此议会怀柔之计也。实以此虚名笼络于彼,使花旗国四年不发动战争。这岂非一大功德?!”诺贝尔怒道:“伊拉克流血未已,阿富汗再议增兵。花旗国十年三战,流血漂橹。如此也能笼络,何不笼络本.拉登?!”那人道:“实有此议!无奈上次已然奖了达赖,此次又有热比娅被提名。东方人不可风头太过,免得南美哥伦比亚毒枭不满!”
诺贝尔仰天叹曰:“呜呼,吾忘矣!达赖也可获奖,今花期国总统与之并列岂谬乎?!”于是泪如雨下吟诗曰:“天将乱离兮孰知其由,奸丑得计兮谋和用猷,真忠发贲兮血泪交流,以此殉道兮抑又何求,呜乎哀哉兮庶不我尤。”
议会长发怒说:“我为主事者,汝即死耳又何还阳?!汝今还阳,独不顾此难得之遇乎?”诺贝尔奋然作答:“死便再死,此又何妨?!”于是面东而倒,双目圆睁而不闭。左右上前一探道:“已气绝!”议会长默然。
庭外围观百姓闻之窃窃私语道:“此谓死不瞑目乎?!原以为乃中国一成语,不料果有其事!异哉!可惜先生此去,再见无期了。”
一老者笑道:“诸位勿忧,他日必会再见诺贝尔先生于此!”众人忙道:“何出此言?”老者道:“今日和平奖既然如此相授,他日面对美国之战时,又该如何?诸位现在就可以祈求一场可以颁发诺贝尔和平奖的战争。如此, 诺贝尔先生可再起,诸位相见可再期了!”众人大笑曰:“善!”
注一:内贾德多次重申伊朗没有核武器计划,并呼吁世界销毁核武器;
注二:温家宝近日访朝极力斡旋,朝鲜表明“半岛无核化”为其目标,愿意恢复谈判,并有条件重回六方会谈。此实为朝核第二次实验,六方会谈冻结后的一次重要实在的外交成绩!
G.I. Joe: The Rise of Cobra
看了G.I. Joe: The Rise of Cobra, 一部部纯商业电影
看得相当过瘾,动画制作行云流水,大概算得上是目前发展的代表作。
故事情节一点都不拖沓,该搞就搞,没有那么多拖泥带水的情节,尤其是说射就射把埃菲尔铁塔射倒那段看得真过瘾,哈哈!
Channing Tatum的演出颇帅,尤其那一身军服实在是很挺拔!
还学了个凯尔特语单词Teine,哈哈
那个传说中的MARS Nano Worm看起来比核武器更可怕,让我想到了欧阳峰在海上杀鲨鱼的画面.
飞机的起降很NB,怀疑用磁悬浮的类似原理是不是可以实现类似那样的起降.银色的飞机稍微有点丑,神似美军的苦力机A10.
最近貌似好电影还挺多,不过实在要做的事情很多,下礼拜会是疯狂的一个礼拜,Bain的那个工作实在是有点龌龊.
天气已经很凉了,今天出去和Paula见面的时候顺便拍了很多美图,有空搞上来.
另外,片尾的Boom Boom Pow的Remix版本很好听。
世界真疯狂
瑞典媒体转述中国媒体报道的瑞典的女同性恋城,结果瑞典没人知道这个地方到底在哪里,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诺贝尔和平奖继续其笑话奖的本色,颁给了奥巴马同学,世界上最有势力的刽子手集团的首领,这个笑点更足,简直就是世界性的笑话,看看周围朋友的facebook和msn的签名纷纷都在取笑这个颁奖。我要是小奥,一定拒绝领这个奖,侮辱人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哈!
另外,Lady GaGa同学为什么这么爱穿三角?
真是个疯狂的世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