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红线全线瘫痪,Mariatorget的cable着火,上演了到瑞典以来公车人数最多一幕。久未见如此阵仗,颇有不适。瑞典人的效率明显显得非常低下,几个人上车搞半天,脑子里忽然响起北京公交的大婶“往里走,往里走,中门儿上车,往里走,别跟门口堵着,上车请刷卡”,要是这帮人在北京,大婶儿那是绝开骂了,哈哈。想起了德胜门去昌平的345公车站,几乎是2分钟一班车,那队伍还是能拍到积水潭的地铁站,而且还带绕弯儿的。入口是碗口儿粗的铁笼子,有俩门儿,一个座位,一个站座。比起2毛钱的345,外面要10块钱的919坐的人就少的多了,呵呵。

今天在大学车站就那么几个人还挤了半天,真逗。

去交了学生会钱,签了在Idun的新房子,还蛮期待的,嘻嘻!不过前面的姐姐居然签了我昨天看到的没来得及下手的last minute,73平米,包水电,4房,才6000多,TAT。

最近生物钟完全变成纽约时间了,shit!

House of Brands or Branded House

深夜,在纠结brand portfolio strategy,branded house (Havard, Scania), sub-brand (Porsche Cayenne), endorsed brand (Courtyard by Marriot), house of brand (P&G).branded house 和house of brand是两个极端。

看到一篇文章非常有意思,讨论美国到底是branded house还是house of brand,从一方面看,美国在国际上作为branded house,军事强国是第一形象,而在国内看,切分为各个州或者其他更小的部分是却未必跟军事挂钩,例如常春藤(IVY),例如好莱坞,例如加州。很有意思,呵呵。中国呢?还真说不好中国作为一个branded house首要定位是什么,虽然我们一直在建孔子学院,一直在宣传和谐世界,貌似西方国家总是不愿意相信与承认。Anyway,路遥知马力,总有一天看让人们看出个明白,不是么?

下面就是那篇有意思的文章

America: House of Brands or Branded House?

R. Eric Raymond

Wednesday, 02 July 2008

America has a troubling brand portfolio quandary. Internationally, it seems America is a branded house, with the parent brand operating from the position “military strength.” Domestically, America strikes me as a house of brands, in which each sub-brand (i.e. state) is not necessarily chained to the militaristic meaning of the American parent brand.

Within the U.S., it is not uncommon for people to associate themselves more strongly with a particular state brand rather than a national identity.  People often relocate because they identify with states with favorable brand positions, relative to their identity and aspirations.  This is not merely a divide between conservative politics and liberal politics.  California is a perfect example in which both conservatives and liberals are willing to admit that California is, in many ways, a country of its own.  It is common to see houses which fly the state flag rather than the U.S. flag. 

Surely most people have a preference for state pride in the context of national identity, but how far away are we, as U.S. citizens, from placing our preference for state brands above the American brand?  Will the messaging and iconography of America’s “war on terror” brand become so dominant that we will begin to see America solely as a necessary, but odious military contractor?

Much has been made of the upcoming presidential election as the potential re-launch of “brand America.”  If presidential approval ratings are indicators of public opinion about America’s brand manager, we’re clearly ready for a new one.

Is it possible that the only way to fix “brand America” is to reconcile the split brand strategy we seem to have between our international and domestic positions?  What ought to come first is a reformation of a national identity which we then feel confident in offering to the world.

天越来越黑,北方应该是极夜了,斯京的太阳也是2点多就看不见了,一个字:天黑黑!

圣诞的气氛也逐渐慢慢浓起来了,大多数人窗户都挂上了三角形的彩灯,连教学楼也不例外,每次走在D楼和E楼之间的courtyard,看着那窗户透出的舊舊的灯光,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在圣诞节之前,瑞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节日,St Lucia,在12月13号。每个地方都会选出一个St Lucia,斯德哥尔摩市有,KTH也有,不过据说去年KTH的Lucia很不漂亮,lol。可惜的是在12月13号有门考试,IT project management,其实是两门,瑞典语的考试也在那天,只好瑞典语下次再考了。

很喜欢这儿的图书馆,不管是学校的,市图书馆,或是皇家图书馆,气氛都很棒。图书馆最大的好处是桌子大,不管有多少材料都可以平铺在桌子上,呵呵,而且一般楼层设计都很高,抬头都望不见顶的那种,特别开阔的感觉。最秒的一点是每个桌子上都会有个台灯和插座,其实一个小小台灯成本也不高,但是对于气氛营造以及实际效果,都有很大帮助。不过现在大桌子对我似乎用处不是很大了,不像大学的时候。现在80%的材料都在电脑里,基本上背两个笔记本就搞定了,一个是laptop,一个是physical notebook,嘻嘻。不过大桌子睡觉还是舒服,lol。

比较麻烦的是吃饭的问题,在学校还好点儿,至少几个楼都有微波炉,带个饭也不麻烦,而且student cafe午餐只要54,还算可以接受。在市图书馆就只能麦当当或者burger king了。今天比较雷,为了赶车,怀揣一块pizza,打算路上吃,结果车没赶上,兜里揣了块pizza还给忘了,刚刚肚子饿一模口袋,居然还有块pizza,还是billys,哈哈哈。

昨天碰到一个比较牛,居然碰到一个人会讲福州话!!!!马来西亚人,在wiki上看到过马来的诗巫、芙蓉的几个地方都通用福州话,昨天居然碰到一个活生生的活人,exchange来的,把我兴奋的,哈哈可惜那哥们不大会说,属于听得懂,说不出口那种,而且口音用词均有诡异之处,睡觉叫kong min,那不是只有小孩子才那么讲的么,ko kong min,不知道叫me hiu,现在不都说me bai么。还是很激动,咯咯咯,这就叫他乡遇故知,虽然我的福州话也不怎么地,哈哈。

thanksgiving

Thanksgiving Day is a harvest festival. Traditionally, it is a time to give thanks for the harvest and express gratitude in general. It is primarily a North American holiday which has generally become a national secular holiday with religious origins.

在美国,自1941年起,感恩节是在每年11月的第四个星期四,并从这一天起将休假两天。像中国的春节一样,在这一天,成千上万的人们不管多忙,都要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加拿大的感恩节则起始于1879年,是在每年10月第二个星期一,与美国的哥伦布日相同。

根本没想起来昨天是感恩节,呵呵。看了chuck的第八集,提到turkey,才想起来。忽然想起了,kenton,可爱的kenton kersting,不觉已经好几年过去了,呵呵。在这冰天雪地的日子里,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不是么。

过去的三天有两天在下雪,看着这白色的世界,真是越看越爱,下午忍不住还是出门了。

仗着goretex找最深的地方踩,却忘了没有雪套一下子就把小腿给埋了,哈哈,太爽了。

stad bibliotek在皑皑白雪衬托下忽然间显得美丽异常,嘿嘿。

这才是真正的北欧嘛:)

 

20:48

吃完晚饭,又是pizza,倒一杯红方,sorry,现在只喝得起红方了,上次机场看到一黑方才299,忍忍还是没买,经济危机嘛。这瓶红方太棒了,新鲜热辣,不知为何,味道貌似特别好,嘻嘻。

窗台上的雪都堆得有30公分高了,写完报告了,无聊就坐在窗台用雪捏了个shit的形状,哈哈哈,naive的孩子。

中文版marketing management:sucks!

事实证明看英文的速度还是比看中文慢不少,有一本书marketing management貌似被描述成marketing的圣经,可是又不是指定教材,于是找到了一本中文的译本,想用一天的时间浏览一下,一边放着原版书,中文看不懂就找到英文看一看,一天之内被雷到好几次,好多翻译真的是屎到家了,看了看,上海人民出版社,翻译者梅清豪。照例在文章最后谦虚一番,水平有限疏漏错误云云,果然是实事求是,sigh。

列出一处最经典的错误:原书25页,译本30页,大意是不同国家的语言差异要随之变化,有时候甚至同文在不同区有很明显的意思差异。然后举了个伊莱克斯的吸尘器的例子,伊莱克斯的英文slogan:“nothing sucks like an Electrolux”。原文如下:Electrolux’s British line for its vacuum cleaners–"nothing sucks like an Electrolux"–would certainly not lure customers in the United states! 译者给了一个非常离谱的翻译:“伊莱克斯公司为其真空吸尘器所做的英文广告词为:“什么东西都吸不进来的是伊莱克斯的产品”,这句广告语在美国是吸引不到顾客的。”不仅涉及语言基本功的问题,更涉及到理解能力的问题,无语到家。

由于现在大多数学的都是美式英语:我第一眼看到nothing sucks like an Electrolux,觉得这广告词怎么这么雷。suck这个词我还真不知道在British英语里没有糟透了的意思,在American English:如果有人说你hey, man you suck,这是就是辱骂或者挑衅,这位大教授居然这么离谱,sigh!

也许他的学术能力是好的,但是这英文水平实在是一般的很,不懂的藏拙,就是巨大的失败了。

22号又下了一场雪,和前几天的鸵鸟毛大雪相比,这次并没有那么嚣张,可是却很持久,早上八点多出门真是差点儿没把我埋了。大雪过后的世界一片纯洁,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平坦的纯白的世外桃源,地上的坑坑洼洼看不见了,泥泞不堪的路也不见了,所有丑陋的东西都埋在了厚厚的大雪之下,似乎也把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带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人从lappis走到大学的车站,路上充满了感动和欣赏的心情,只恨自己无法用笔记录这美得令人心痛、令人感动的一切。

不过等傍晚回来的时候就没那么没了,路上的雪变成了咖啡色,其实应该是巧克力色或是更糟,但是在昏黄路灯照耀下变成了咖啡色。说是傍晚,其实天都黑了4、5个小时了,但是由于积雪,黑夜显得格外的亮,蓝蓝的天上挂着白云还隐约可见,斯京到处繁星点点的蜡烛在在这寒冷雪白的世界里分外让人觉得暖和。不过最令人暖和的还是KTH的灯光,每次在D楼和E楼之间的庭院走着,抬头看见旧旧的灯光从有着百年历史的教学楼楼里透出来,总是让人觉得周围不再寒冷。每每触及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感想。

多希望能世界永远这么纯净:)

开放简史 中国30年开放之旅回眸

开放简史 中国30年开放之旅回眸

今天,人们可以从不同角度描述30年来中国的巨变,而从一个典型的封闭型国家转变为一个高度开放的国家,无疑是这个历史变迁的主要特征和推动力之一。30年来,对外开放对于中国制度创新和观念变革产生的巨大影响,无法以数字度量。

引言

日本普通工人住着四五十平方米的住宅,平均每两户多一辆汽车,95%以上的人家有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包括农民在内都穿毛料子。

中国城市职工20多年没涨工资,人均住房仅3.6平方米,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仍是人们追求的“三大件”,农村尚有两亿人未解决温饱。

东京商店里商品50多万种,而北京王府井百货大楼仅有2.2万种。

——这是让1978年走出国门的中国领导人五味杂陈的落差,“相比之下,实在觉得我们很寒伧”。

出访者还观察到,日本人民“精神振作,奋发向上”,“事业心非常强烈”,社会风气还不算坏,没听说有偷自行车的,商店下班不上门板。

1978年,除了“右派”摘帽、小岗村立生死状、真理标准大讨论、“天安门事件”平反、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这些大事件,还是新中国建立以来领导人、考察团出访“井喷”的一年。

12位国家领导人先后20次访问了51个国家,其中包括邓小平的4次出访。他们去了东南亚,去了东欧,也去了曾经壁垒森严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

日本、西德高度自动化的工业生产,欧洲的高速公路网,高出中国企业几十倍的劳动生产率——“越看越觉得我们落后”。

他们甚至还发现,资本主义国家也有许多好东西,比如欧洲的农场主们要想子承父业,必须经过国家认证、两年实习。

“有好多体制问题要重新考虑”,“上层建筑非改不行”,邓小平这样说。

在改革的起点,外部世界的刺激,对于中国领导人下决心、找方向,至关重要。

今天,人们可以从不同角度描述30年来中国的巨变,而从一个典型的封闭型国家转变为一个高度开放的国家,无疑是这个历史变迁的主要特征和推动力之一。

30年前的中国,外资企业绝迹,没有外债,对外贸易额仅有300亿美元。今天,中国已成为国际资本最集中的国家之一,对外贸易额增加了50倍。

对外开放不仅是一个经济概念,更是一个文化概念。1992年,邓小平用一句话概括了他的开放理念:“大胆吸收和借鉴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30年来,对外开放对于中国制度创新和观念变革产生的巨大影响,无法以数字度量。

一个封闭的国度也可能有改革,但很难走得太远。中国改革之所以走到今天,就因为是在一个开放的环境下展开的。开放大大扩展了中国人的视野,为反思体制弊端、探索改革路径提供了思想资源。

当然,开放不是照搬。中国领导人是清醒的,中国主要诉诸自己的实践探索,“摸着石头过河”。中国改革不同于其他转型国家之处,不在于拒绝别人的建议,而在于没有接受任何“一揽子”解决方案。中国对外开放的节奏和领域始终在主权的掌控之下。

对外开放走到今天,也遇到了一系列新挑战——出口导向型经济遭遇更多压力和摩擦,经济受国际因素影响增加了波动性和宏观调控的难度,对进口能源和原材料的依赖如何避免受制于人,在外资并购中如何维护国家利益和经济安全。

但正如改革不能止步,开放同样不可逆转,而且许多任务还有待完成。

回首30年的开放之路,站在60年的背景下,你会感叹封闭带来的贫乏和荒诞;站在100年的背景下,你会警醒于封闭带来的存亡之患。

“开放也是改革,只有开放兼容,国家才能富强。”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这样说。-

1978:邓小平和他触摸的世界

他告诉这些国家的领导人,我们说真话,是真诚的,不说假话

向西看,向东看

新中国的高层领导人,第一次走向西欧

一位经济学家眼中的世界

这本定价0.73元、不到300页的小册子,差不多是中国第一本MBA教材

赵南明:来自红色中国的留学生

50名统一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国人出现在纽约机场

李银河:中国正在发生静悄悄的性革命

1979年夏天美国教授的讲座,让她认识了社会学

陈春先:未竟的硅谷梦

这种鲜明的对比使我们产生了强烈的使命感,急于把科技成果转化成财富

新加坡的中国官员培训基地

从学习新加坡到叫板新加坡

浙北山坳里的农家女“研修生”

日本报纸说,在长兴,几乎任何一个村里都有可以讲日语的人

自由贸易区:深度开放进行时

加入WTO并非开放的终点

中国应作世界之锚

— 30年外交缔造了怎样的中国形象

那种“穿着裙装”的黑色饮料

政策规定,可口可乐生产量不超过我国饮料总产量的5%

把最好的青春存进磁带

当我不再拥有青春时,看到它还会忍不住怀念

涉外婚姻的上海缩影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上海涉外婚姻的婚配模式都以上海女性外嫁为主,2002年就占到了88.9%

英语人生

在大街上说英语、听英语广播也不用再担心被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

从译制片到字幕组

插曲人人会唱,经典台词也成了人们的“接头暗号”

LV的奢华中国梦

十几年前你背一个LV包,估计也没人认识

安全套的幽默剧

中国市场上已有1000多个安全套品牌

扪心问诊

10年前,心理咨询常被误解为是“精神病患”才需要的

涂鸦故事

“大人头”成为记录一个城市变迁的标识

瓶装水:从奢侈到习惯

国际上有天然矿泉水标准,那我们也应该有一个

一代人就这样长大

他们正在这个现代化的激烈竞争的社会中

 

来源:http://news.sina.com.cn/c/2008-11-18/120916676614.shtml

虽然我们不愿意承认,还是不得不说,我们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哪怕再难的时候,大人们从没苦了我们,中国这三十年来的多不易。

我是最雷的。。。

怎么会有我这么雷的人,真是个奇迹,哈哈哈。

跟corridor英国大哥聊,用了个tough,这个词用得真好。It was a god damn tough day!

因为之前没做PI survey,不确定今天是否能去,8点给HR打了个电话,说没问题直接来也行。心中大定,昨夜一夜没睡好,净牵挂这事儿了。

早上7点多起床,洗漱,吃饭,西装,领带费了最长时间而且很丑。40路赶到自然历史博物馆是看着540呼啸而过,这叫一个心痛,在大学傻等15分钟,540到Ulriksdal,看着去marsta的火车呼啸而过,又傻等15分钟,结果居然没来,晚点了10分钟,心想要是到marsta583再次呼啸而过玩儿,今儿就不用去了。。。不过583开到terminal 2依然是10点10分,进去大厅,check in的窗口已经关闭,费了口舌进了安检,人家说里面不一定能让我登记,碰到一个nice的黑人姐姐,说可以帮我搞定。窃以为开始转运,反正最后是赶上飞机了嘛。姐姐查来查去说系统里没有我的名字,我大惊,说能不能认真再看一次。结果姐姐果然很认真看了一遍,票是12月17日的。。。我当场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人怎么可以雷到这种程度,反复看了票,上面写得果然是December,linkin park的This is my December就在心头慢慢升起,忍不住很想做点儿什么消消这心中郁闷之气,不然很可能会吐血。不禁惊叹自己的忍功又更上一层楼,这么从头倒霉到尾还能笑得出口。

问了问飞机上还有空座否,说还有,但是单程价钱1300,来回大概要三千。掏出手机给HR又打了个电话,可怜我已经过期了的comviq,貌似一分钟6块钱,嘿。HR又一次很nice的说没事,下次再来,定个新的时间不要紧。于是一路郁闷着回到了家。狠狠地吃了一顿炸酱面来安慰了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所以不得不感慨着事情前后的搭配精妙之处,纯粹就是老天爷来呕我的,哈哈。

雷就一个字,嘿嘿嘿。

西装

第一period的成绩都出了,拿了4个B,没有A也没有C。有两个比较可惜,基本接近A了。不过IM似乎严格了点儿,29/32居然是B,超过90%了都,呵。总体上还算满意吧,上一P忙成那鬼样子,呵呵。

明天面试maersk,早上10:30飞机从arlanda,11:45到Copenhagen。刚从东欧回来,对旅游很有点儿厌倦。终于能体会到business travel的那种心情,虽然出门车接车送,住五星级酒店如果天天跑还是很累。

从董同学出借了西装,穿起来还人模人样的,哈哈。小时候不算,上台演出不算。第一次穿正装是在去年的诺贝尔宴会厅,当时全身上下都是David同学的装备,鞋穿的居然是Nike的板鞋,黑金air force,在昏暗的灯光下基本也没有暴露,哈哈。

明天将会是第二次,上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