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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生活重心似乎不在了,有点儿不知所措。

前天在blocket上看了个自行车,大叔不会说英语,打电话过来跟我哇啦哇啦一通瑞典语,我用蹩脚无比的瑞典语一句一句雷人,哈哈,最后说的那个地址我实在拼写不出来,来了句Jag ska ringa du later (I will call you later), senare这个词实在是不记得了,最后英语加瑞典语把大叔给打发了,哈哈哈。今天又叫Anders帮忙打了个电话给大叔,下午,不知道这像是半夜的天儿能不能叫下午,反正是刚刚吃完brunch,长途跋涉到了kungsangen,比较雷人的是我居然忘了带上地址,凭印象居然直接就找到了目的地,这方向感真是我自己都觉得很过分,呵呵。幸运的是让我把cykel带上了commuter train,不然从kungsangen骑车回lappis还下雨非冻死在路上不可,坐火车都得一个多小时的路。不过到了中心就不让我上地铁了,于是从中心骑回lappis,路上还顺便在lidl买了点儿东西,有自行车真是好。

corridor的人都快走光了,就跟国内大学春节放假似的。回德国省的回德国省,回法国省的回法国省,回不列颠特区的回不列颠特区,真有大学宿舍楼道的感觉。欧洲如果是一个国家,这些国家就是一个一个省,操着各地不同的方言,英语像是普通话,北方人的口音貌似一般好些,南方人口音就很重而且很多人不说英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就像是广东话,法语是客家话,德语是闽南话,等等。。。

找点儿事儿做,找点儿事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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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点儿不知所措,还是决定marketing先不去考了,凭现在这水平去胡诌一下应该能混个过,但是觉得复习的实在不到位,marketing很多内容还是觉得学一学的,一月份再考好了。重点是昨儿从哥本哈根回来之后即没状态也没心情再复习了。这句话不知道怎么表达,意思就是not in the mood exams。

早上7点半起床,洗漱胡乱塞了个蛋糕40,540,pendeltåg 35,583,一路杀到Arlanda,到机场天还是黑的,离一年中最黑暗的时刻越来越近了。四个小时的睡眠还是略显不足,进了安检之后就倚在凳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居然已经10点26,飞机是十点半的,可恶的是mp3居然在放:“耶以耶耶,是点半的飞机已”。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看见旁边的counter上一个人都没有,心里默念莫非我睡得这么熟,直接这么多人登记都听不见么。忽然看到一貌似空姐的人物,稻草稻草,结果窘的是说飞机晚点了,您别紧张。这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Norwegian的飞机貌似晚点频率相当的高这么看。

等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上了飞机。可是网上booking的时间是1点的,时间也未免太紧了,12点20到哥本哈根机场,只有40分钟时间到公司,不过牛的是我还真在12点58分赶到了HR办公室。机场有地铁,站名是lufthavnen,坐M2,到一个K打头的站,下车经过一个广场走过几条街就到马士基了。

面试三步骤:logic test, PI survey,然后才是interview。前两个卷子都是中文的,不过翻译的并不好,逻辑测试好几对近义词判断出得非常模糊。12分钟总共50道题,最后是搞了37道。说是三个等级比较好的一个。PI的中文里面有很多是重复的内容,还有一个是他人对你的期待,这个翻译简直就是烂到家了,准确些应该是其他人觉得你具有哪些品质。

interview的整个过程还算比较顺利,但是HR的境界貌似比较高,能让你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呵呵。

2点多就出来了,在哥本哈根闲逛了几小时,第二次来,逛的是商场了,人鱼又远又小,就不去了,呵呵。磨蹭到4点多坐地铁回机场。免税店里的酒让我口水长流,可是only for travel outside EU,shit!

然后就是接着的一路颠簸回斯京,到家已经10点。

结束了

考完了,EMIS的最后一门课,必修课,两天没有白复习啊,做了个总结13道题,涵盖了考试的所有10道题,真是一神奇的人,哈哈。5点睡觉,7点半起床,洗了个澡,觉得自己挺清醒的,查了时刻表,车站等了5分钟,没车来,心想40路莫不是疯了,天天跟我晚点玩儿。于是奔向Frescati坐540,又没车,猛郁闷。又傻等了了5分钟,猛然醒悟,今儿是周六.两个小时睡眠,还失眠了一个小时,果然脑子不管用。看还得等15分钟540才来,抱出电脑刻苦,太窘了。

本来打算提前一个小时到kista再看看睡前总结的东西,结果折腾到Forum只剩20分钟开考,nnd,真是龌龊。

睡前整理的东西,想说睡前看一遍,起床再看一遍,效果应该很好,殊不知,只有2小时间隔,哈哈哈。考到第三个小时,脑子都木了,看着题目知道我会做,要反映很久才能下笔,靠前觉得很NB的,结果还是忘了不少。

不过最后一门必修课了,这门课整个就是一龌龊的课,不过考试还算可以啦,改卷不严拿个小A还是可以把,要是不给我B以上的成绩,直接拍死!

睡觉那两个半小时,胡思乱想了好多事情,好像很多事情要做的样子,考试,工作,房子。。。

过完下个礼拜再开始好好考虑吧,拉拉!

今天红线全线瘫痪,Mariatorget的cable着火,上演了到瑞典以来公车人数最多一幕。久未见如此阵仗,颇有不适。瑞典人的效率明显显得非常低下,几个人上车搞半天,脑子里忽然响起北京公交的大婶“往里走,往里走,中门儿上车,往里走,别跟门口堵着,上车请刷卡”,要是这帮人在北京,大婶儿那是绝开骂了,哈哈。想起了德胜门去昌平的345公车站,几乎是2分钟一班车,那队伍还是能拍到积水潭的地铁站,而且还带绕弯儿的。入口是碗口儿粗的铁笼子,有俩门儿,一个座位,一个站座。比起2毛钱的345,外面要10块钱的919坐的人就少的多了,呵呵。

今天在大学车站就那么几个人还挤了半天,真逗。

去交了学生会钱,签了在Idun的新房子,还蛮期待的,嘻嘻!不过前面的姐姐居然签了我昨天看到的没来得及下手的last minute,73平米,包水电,4房,才6000多,TAT。

最近生物钟完全变成纽约时间了,shit!

House of Brands or Branded House

深夜,在纠结brand portfolio strategy,branded house (Havard, Scania), sub-brand (Porsche Cayenne), endorsed brand (Courtyard by Marriot), house of brand (P&G).branded house 和house of brand是两个极端。

看到一篇文章非常有意思,讨论美国到底是branded house还是house of brand,从一方面看,美国在国际上作为branded house,军事强国是第一形象,而在国内看,切分为各个州或者其他更小的部分是却未必跟军事挂钩,例如常春藤(IVY),例如好莱坞,例如加州。很有意思,呵呵。中国呢?还真说不好中国作为一个branded house首要定位是什么,虽然我们一直在建孔子学院,一直在宣传和谐世界,貌似西方国家总是不愿意相信与承认。Anyway,路遥知马力,总有一天看让人们看出个明白,不是么?

下面就是那篇有意思的文章

America: House of Brands or Branded House?

R. Eric Raymond

Wednesday, 02 July 2008

America has a troubling brand portfolio quandary. Internationally, it seems America is a branded house, with the parent brand operating from the position “military strength.” Domestically, America strikes me as a house of brands, in which each sub-brand (i.e. state) is not necessarily chained to the militaristic meaning of the American parent brand.

Within the U.S., it is not uncommon for people to associate themselves more strongly with a particular state brand rather than a national identity.  People often relocate because they identify with states with favorable brand positions, relative to their identity and aspirations.  This is not merely a divide between conservative politics and liberal politics.  California is a perfect example in which both conservatives and liberals are willing to admit that California is, in many ways, a country of its own.  It is common to see houses which fly the state flag rather than the U.S. flag. 

Surely most people have a preference for state pride in the context of national identity, but how far away are we, as U.S. citizens, from placing our preference for state brands above the American brand?  Will the messaging and iconography of America’s “war on terror” brand become so dominant that we will begin to see America solely as a necessary, but odious military contractor?

Much has been made of the upcoming presidential election as the potential re-launch of “brand America.”  If presidential approval ratings are indicators of public opinion about America’s brand manager, we’re clearly ready for a new one.

Is it possible that the only way to fix “brand America” is to reconcile the split brand strategy we seem to have between our international and domestic positions?  What ought to come first is a reformation of a national identity which we then feel confident in offering to the world.

天越来越黑,北方应该是极夜了,斯京的太阳也是2点多就看不见了,一个字:天黑黑!

圣诞的气氛也逐渐慢慢浓起来了,大多数人窗户都挂上了三角形的彩灯,连教学楼也不例外,每次走在D楼和E楼之间的courtyard,看着那窗户透出的舊舊的灯光,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在圣诞节之前,瑞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节日,St Lucia,在12月13号。每个地方都会选出一个St Lucia,斯德哥尔摩市有,KTH也有,不过据说去年KTH的Lucia很不漂亮,lol。可惜的是在12月13号有门考试,IT project management,其实是两门,瑞典语的考试也在那天,只好瑞典语下次再考了。

很喜欢这儿的图书馆,不管是学校的,市图书馆,或是皇家图书馆,气氛都很棒。图书馆最大的好处是桌子大,不管有多少材料都可以平铺在桌子上,呵呵,而且一般楼层设计都很高,抬头都望不见顶的那种,特别开阔的感觉。最秒的一点是每个桌子上都会有个台灯和插座,其实一个小小台灯成本也不高,但是对于气氛营造以及实际效果,都有很大帮助。不过现在大桌子对我似乎用处不是很大了,不像大学的时候。现在80%的材料都在电脑里,基本上背两个笔记本就搞定了,一个是laptop,一个是physical notebook,嘻嘻。不过大桌子睡觉还是舒服,lol。

比较麻烦的是吃饭的问题,在学校还好点儿,至少几个楼都有微波炉,带个饭也不麻烦,而且student cafe午餐只要54,还算可以接受。在市图书馆就只能麦当当或者burger king了。今天比较雷,为了赶车,怀揣一块pizza,打算路上吃,结果车没赶上,兜里揣了块pizza还给忘了,刚刚肚子饿一模口袋,居然还有块pizza,还是billys,哈哈哈。

昨天碰到一个比较牛,居然碰到一个人会讲福州话!!!!马来西亚人,在wiki上看到过马来的诗巫、芙蓉的几个地方都通用福州话,昨天居然碰到一个活生生的活人,exchange来的,把我兴奋的,哈哈可惜那哥们不大会说,属于听得懂,说不出口那种,而且口音用词均有诡异之处,睡觉叫kong min,那不是只有小孩子才那么讲的么,ko kong min,不知道叫me hiu,现在不都说me bai么。还是很激动,咯咯咯,这就叫他乡遇故知,虽然我的福州话也不怎么地,哈哈。

thanksgiving

Thanksgiving Day is a harvest festival. Traditionally, it is a time to give thanks for the harvest and express gratitude in general. It is primarily a North American holiday which has generally become a national secular holiday with religious origins.

在美国,自1941年起,感恩节是在每年11月的第四个星期四,并从这一天起将休假两天。像中国的春节一样,在这一天,成千上万的人们不管多忙,都要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加拿大的感恩节则起始于1879年,是在每年10月第二个星期一,与美国的哥伦布日相同。

根本没想起来昨天是感恩节,呵呵。看了chuck的第八集,提到turkey,才想起来。忽然想起了,kenton,可爱的kenton kersting,不觉已经好几年过去了,呵呵。在这冰天雪地的日子里,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不是么。

过去的三天有两天在下雪,看着这白色的世界,真是越看越爱,下午忍不住还是出门了。

仗着goretex找最深的地方踩,却忘了没有雪套一下子就把小腿给埋了,哈哈,太爽了。

stad bibliotek在皑皑白雪衬托下忽然间显得美丽异常,嘿嘿。

这才是真正的北欧嘛:)

 

20:48

吃完晚饭,又是pizza,倒一杯红方,sorry,现在只喝得起红方了,上次机场看到一黑方才299,忍忍还是没买,经济危机嘛。这瓶红方太棒了,新鲜热辣,不知为何,味道貌似特别好,嘻嘻。

窗台上的雪都堆得有30公分高了,写完报告了,无聊就坐在窗台用雪捏了个shit的形状,哈哈哈,naive的孩子。

中文版marketing management:sucks!

事实证明看英文的速度还是比看中文慢不少,有一本书marketing management貌似被描述成marketing的圣经,可是又不是指定教材,于是找到了一本中文的译本,想用一天的时间浏览一下,一边放着原版书,中文看不懂就找到英文看一看,一天之内被雷到好几次,好多翻译真的是屎到家了,看了看,上海人民出版社,翻译者梅清豪。照例在文章最后谦虚一番,水平有限疏漏错误云云,果然是实事求是,sigh。

列出一处最经典的错误:原书25页,译本30页,大意是不同国家的语言差异要随之变化,有时候甚至同文在不同区有很明显的意思差异。然后举了个伊莱克斯的吸尘器的例子,伊莱克斯的英文slogan:“nothing sucks like an Electrolux”。原文如下:Electrolux’s British line for its vacuum cleaners–"nothing sucks like an Electrolux"–would certainly not lure customers in the United states! 译者给了一个非常离谱的翻译:“伊莱克斯公司为其真空吸尘器所做的英文广告词为:“什么东西都吸不进来的是伊莱克斯的产品”,这句广告语在美国是吸引不到顾客的。”不仅涉及语言基本功的问题,更涉及到理解能力的问题,无语到家。

由于现在大多数学的都是美式英语:我第一眼看到nothing sucks like an Electrolux,觉得这广告词怎么这么雷。suck这个词我还真不知道在British英语里没有糟透了的意思,在American English:如果有人说你hey, man you suck,这是就是辱骂或者挑衅,这位大教授居然这么离谱,sigh!

也许他的学术能力是好的,但是这英文水平实在是一般的很,不懂的藏拙,就是巨大的失败了。

22号又下了一场雪,和前几天的鸵鸟毛大雪相比,这次并没有那么嚣张,可是却很持久,早上八点多出门真是差点儿没把我埋了。大雪过后的世界一片纯洁,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平坦的纯白的世外桃源,地上的坑坑洼洼看不见了,泥泞不堪的路也不见了,所有丑陋的东西都埋在了厚厚的大雪之下,似乎也把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带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人从lappis走到大学的车站,路上充满了感动和欣赏的心情,只恨自己无法用笔记录这美得令人心痛、令人感动的一切。

不过等傍晚回来的时候就没那么没了,路上的雪变成了咖啡色,其实应该是巧克力色或是更糟,但是在昏黄路灯照耀下变成了咖啡色。说是傍晚,其实天都黑了4、5个小时了,但是由于积雪,黑夜显得格外的亮,蓝蓝的天上挂着白云还隐约可见,斯京到处繁星点点的蜡烛在在这寒冷雪白的世界里分外让人觉得暖和。不过最令人暖和的还是KTH的灯光,每次在D楼和E楼之间的庭院走着,抬头看见旧旧的灯光从有着百年历史的教学楼楼里透出来,总是让人觉得周围不再寒冷。每每触及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感想。

多希望能世界永远这么纯净:)